做不了卡萨诺瓦的风子's profile双城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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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9

    Goldman, of course Goldman

    小小改动一下赫本在罗马假日里面的这句台词,以次来表现对高盛这家投行业老大的尊敬。在商学院过去一个月密密麻麻大小无数的宣讲会里,今晚的高盛招聘会是我MBA生涯的第一场,大概也是最后一场。去这场招聘会的最重要原因是体验。招聘会与之于MBA好比长城和北京旅游一样,少了前者,后者算不上完整。选择今晚,是因为高盛,是因为这样一场招聘会最具有代表意义。
     
    上一次参加招聘会已经是6年前了。北京的深秋很冷,一晚上穿梭在北大理教,光华和国际会议中心之间,听者台上西装革履的师兄师姐们热情洋溢的描述着IBD, consulting, marketing等职业的风光与挑战,心潮澎湃(当然还包括看到在欧莱亚类公司招聘会上出现的美女时的激动,为此我们还专门晚些到场,站在前方右侧仔细观察)。台下的大部分同学和我一样,穿着便装,一脸不经世事的单纯,仔细聆听着每一句话,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台上的那些人。
     
    6年之后,再次坐在台下,听者与自己没有关系的宣讲会,别有一番滋味。不过最有意思的是发现商学院招聘会和6年前的不同。每个人都西装革履。男生不管平时怎样,穿上西装都人摸狗样一些。女生则更是多出几分职业女性的性感。200多人的小讲堂,黑压压一片,煞有介事。中场休息,还有葡萄酒和小吃,让人感觉这收几万美金学费的地方还算是有些排场。没有什么slide show,很简单扼要地讲话,然后就是分开mingle,感觉right to the point。
     
    今天华尔街风雨飘摇,但对IB大家依然趋之若鹜,除了那份诱人的薪水,还有这份职业带来的虚荣感。朋友聚会,自我介绍,每每有人提到自己是ibanker,都会引来女生多看几眼。不知道今后他们还有没有这样的待遇。。。
     
    今晚纽约下着小雨,寒风凛冽。走在回家路上,感觉像是当年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不同的是6年前的我不知道未来将会怎样,而现在我觉得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October 22

    从黑夜到白天

    我在纽约的生活从第11周开始由黑夜向白天转变。也许是为了恶补在香港欠下的债,到纽约的头两个月完全可以用黑白颠倒来形容。连续10周的双休日派对下来,自己都感觉有点过分。看着身旁的同学忙碌的身影和紧绷的神经,我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正事”。
     
    作为学生,首要大事便是学习。无奈商学院课程太简单,感觉就像是侮辱人的智商。除了Corporate Finance老师讲课非常精彩外,其他科目都让我听得百无聊赖。今天期中考试刚刚结束,一共四门。以前从来不提前交卷的我现在每次都第一个冲上台。除了题目太简单之外,这也是因为我不怎么顾及分数,所以也懒得检查。说来好玩,统计学这门半学期的科目期中考试居然拿了100分。哎呀呀,这个分数似乎是从小学4年级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拿到过的。没想到18年之后居然能在异国他乡卫冕,小小满足一下。说实话,现在考试拿高分完全是为了自我满足。
     
    当年在北大非常受益的一点就是全校有很多非常有意思的讲座。哥大也不例外。同学忙着参加招聘会的时候,我就去蹭别的系的讲座。除了获得思想上的愉悦以外,也是为了看看其他学院的美女,让视觉上也有快感。上周去SIPA听了李开复介绍Google在中国如何delight users,小开一下眼界。原来Google中国还有这么多有意思的功能。不禁想到以前和张总讨论说金融人士其实是最不典型的互联网用户。这群人70%以上的网络使用可能都是电子邮件,剩下就是财经类数据收集或者新闻浏览。当然,在浏览财经新闻的时候,也可以顺便窥窥社会消息甚至聊天(这点要非常感谢财经八卦终端Bloomerg,我知道在香港用这个昂贵的东西聊天看八卦的sales不在少数)。这群金融人士大部分加班到半夜以后,回家倒头就睡,完全不能体会中国广大网民晚上8点到12点的生存状态,自然也不知道最浪尖的网络功能和用语。所以VC公司应该多留时间给基层人员,以便培养对市场的敏感度。
     
    周末终于可以吃一次12点以前的brunch,还可以在没有hang over的状态下午后一个人去逛逛博物馆。纽约新开了一家Museum of Art and Design(简称MAD),在Columbus Circle附近。上周日我一个人“误入歧途”,结果打开眼界。MAD正在做一个名为"Second Lives-- remixing the ordinary”的展览,就是把日常生活中简单的物件加工后做成各种艺术品。让我记忆最为深刻的作品是一幅大概有15平米的拼贴画。画里是印度某处工厂中一名女工在缝纫机前作业的情形。作品的出彩之处在于整幅画是由3万多个商品标签拼贴而成,仔细看去,很多著名商标都历历可见。作品想要表达的意义顿时跃然纸上。
     
    联想到一些中国当代艺术。我修养浅,很多时候看不懂中国当代艺术家想要表达的东西,但更多时候总是觉得某些中国当代艺术家总把中国现代史和政治符号拿出来设科打诨。最近没去798,但从很多去北京旅行的同学的照片里总是不乏见到把人头(当然是大家都知道的)或者裸体或者乳房或者屁股拿出来摆弄造型的作品。我能想到的这些东西的共通处就是曾引起人集体崇拜,只不过是有些东西见得太多所以被崇拜,有的东西过去被压抑所以被崇拜。中国艺术家为什么就不能创作一些容易大众理解(至少在初浅的层次上)的作品呢?很多人说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如何火爆,虽然我不懂行,但从“四大金刚”作品今年春天在香港天价拍出到秋天在纽约的惨败就可以大致推断其价格中投机的成分比保存欣赏的成分高很多。说到这里,我倒是真有想法低价(我能支付的水平)购买一些今天不出名的画家的作品,挂在家里权当自我欣赏,说不定10年之后就身价百倍了。就算没有增值,也让自己饱了眼福。
     
    这个周末准备去看梵高画展,还有一场中央公园的午餐会。有如印象派画家勾勒出的一个个瞬间,生活正慢慢向我展现出她多姿的色彩和光影的变换。
    October 16

    观戏有感

    朋友说给我觅了一个活,作某个上海时尚报纸的专栏作家。这个工作是我一年以来一直琢磨着读完书以后想做的,最好还是和某公关女士合写。在中国的时候(特别在香港)总是觉得手里脑子里有很多素材可以拿出来娱乐大众混淆视听。到了纽约,突然觉得这些彼时好玩的东西似乎都失去了色彩,更重要的是我失去了写作的感觉和冲动。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丰富多彩的生活让我无暇静下心来,另外一方面,也许是更重要的方面,是生活相对的单纯简单。
     
    做回学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特别是在金融业动荡的今天。做回学生,离尘世的纷扰俗事的纠缠距离变远。做回学生,有更多的时间更好的心态追求纯粹的知识的乐趣和阅读的快感。作为学生,写不出那些在香港"made my fame"的臭名昭著的文章。作为学生,我想让Blog回到最原初的状态,忠实记录我生活的所见所闻所感。
     
    上周去看了《唐璜》。第一次看歌剧,差点没把在法国买的Tux穿上。不过还好没有over-dressed,穿了一套西装,打一条窄领带,配搭胸前带褶皱的白色衬衣,感觉正式但不失时尚。从周二开始就写email问我的date穿什么,以便好和她协调。结果被告知现在大家都不dress up去看歌剧。其实我也知道不用dress up,这么费心大部分是为了make an event out of it。学生生活实在是悠闲,既然没有什么事情,周五晚上约女孩去Met Opera子看歌剧便成了一周生活重点之一。既然是重点,瞎折腾一下也就不足为怪了。
     
    看歌剧确实很多老人。我们还碰上一对从大西洋城专程飞过来看的。看歌剧也有不少人dress up,男人燕尾服,女人晚礼服。我一直认为,在诸如这样的场合over dress其实总是比under dress好。不由想到在上海派对。虽然上海已经是国际大都市了,但是不少人去参加一些时尚派对穿着还是十分随便(特别是男人,可能品味问题居多)。在这些场合中,身穿晚礼服的女孩子总是能吸引更多目光,自然也给派对本身增姿不少,而穿着得体地男人则更容易“鹤立鸡群”。
     
    扯远了,说回歌剧。在周五之前,我就认真学习了一下歌剧的基本知识和《唐璜》的大致人物剧情。一方面当然是想让自己在date面前显稍有内涵,更重要的是在“英文环境下学习文化艺术知识”是我对自己在纽约这两年生活的要求之一。纽约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看到听到世界一流的表演,领略欣赏到最高级别的展出。一年四季有Broadway musicals,秋冬是听歌剧的时间,开春了可以欣赏到芭蕾,进入夏天则是古典交响乐。Met总是让人流连忘返,而MOMA则不时让人惊喜(比如现在正在展出的梵高作品),周四的晚上Chelsea的大小画廊常常会有新的展出。纽约在文化艺术上的丰富程度很容易让人想到北京。我在香港痛苦的原因之一就是没有话剧看,艺术全是商业,唯一几次文化参与都是大众流行事件(周董,陶吉吉,Kanye West)。而纽约精致的餐厅,摩登的夜场,发达的媒体时尚产业,性感美丽的女人又不得不让我想起上海。纽约对我来说,是北京和上海一个近乎完美的结合。
     
    再说回话剧。Met Opera内部很有气势,深红色让人感觉华丽大气。入口的铺满红色地毯的台阶让我想起6月份Vogue那组Carrie和Big的大片(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两人躺在这阶梯上俯拍的那张)。中场休息时,喝一杯香槟(好贵,忍了),在二楼露台上看Lincoln center的夜景,吹着初秋的晚风,和女孩聊一家叫做Serendipity的甜品店,仿佛间感觉自己是个New Yorker。
     
    《唐璜》是适合我这种入门者的。虽然没有耳熟能详的选段,但是整个歌剧旋律优美,节奏适当,剧情生动有趣,再加上唐璜这个风流放荡的花花公子角色本身(在此申明我的偶像乃卡萨诺瓦),整场演出尽管长达3个半小时,但却让人不知不觉,意兴盎然,十分享受。我对整出剧的key takeway是:要做花花公子,没两刷子还真不行!
     
    接下来有两出歌剧特别想看《蝴蝶夫人》和《波西米亚人》,都是经典剧目。但是Met Opera票价也不便宜。一般位置都需要上百美刀。作为学生,不比当年呀 (说来惭愧,这次演出都是我和女生AA)。这个周末和香港来的哥们去看一出百脑汇经典剧目<Spring Awakening>,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去看戏。在纽约可能性真是无限。
     
    以艺术的名义。这是一顶久违的大帽子。